“就是亲你啊。”易倾理所当然地说。
“……那我亲回去也可以吗。”
易倾低头瞅瞅那像手铐一样把她桎梏住的五指,又抬头,坦然道:“如果你想的话就可以啊。”
最后几个字其实根本没说出口,被猛地压下来的沈昂扣住后脑勺、含住嘴唇堵在了嘴里。
说来好笑,易倾其实没经验。
但她在下班时间、以及在沈昂面前,有着如同咸鱼一般的惯性坦然,被像小狗一样地舔了一会儿嘴唇和虎牙后,就很轻易地松开牙关放沈昂进去了。
沈昂的亲吻凶狠莽撞得像是第一次捕猎的狼崽子,易倾被他整个人亲得往后倒去,好在沈昂及时抽手揽住她的腰。
——易倾还是第一次察觉到沈昂的手有这么大、这么烫。
掌心只是贴着她的后腰帮助保持平衡,就好像海边的烈日晒在身上令人忍不住想要躲开。
时间已经将近午夜,一众人从沙滩回酒店走的是侧门,侧厅空旷又明亮,甚至好像能听见被搅弄出来的水声回响。
空气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黏糊、潮湿又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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