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说与你听,一是a锄府的总参谋长,总参谋长年约五十,前年不幸失去唯一的儿子,他命中是大富大贵儿孙满堂之象,如若认亲,必然事成;二是新闻版署的署长,署长德高望重,命中有子,可惜他的女儿嫁人后早早去美国定居,很少回来,他膝下无人承欢,也是极想认个把孩子的。”
老道此话一出,方启山和方安平都不由失望。
先不说这两个人,一个寿场中的红人,另一个是掌握媒体话语权的掌控人,自己去求别人,那当真无疑是麻雀想飞枝头上,难上加难。
为了避嫌,别人也不可能会认生意人家中的孩子做干亲。
何况,那些人都是人精,要是谋划乔氏财产的事情,被他们知道端默哪里还有方启山几个人的好果子吃?
这老道的话说了当白说。
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老道笑道:“这第三嘛,就是才入a城的商场新贵,有名的珠宝行业冒险人,前几日才开了赌石大会的房全房先生。他一直独身一人,满身技艺,想要找人继承衣钵。他的八字和五行,和两位少爷,契合得天衣无缝,倒是相辅相成,命中互相依佐之象。这三个人,就看你们怎么选了。”
方启山听到后面,眼前一亮,房全,房全,倒真是个不二的人选。
这人所从事的行业,跟乔家大致相当,又是个常年四海为家之人,他不仅有钱,更有一身断珠时玉的本事,方安平要是跟着他学一学,倒真的大有裨益。
尤其是他断赌石的眼光,方启山眼红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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