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闹钟响起,徐倾微没有赖床,滚了两圈活动完筋骨起来,碍于家里还有个喘气的大活人,徐倾微在卧室收拾妥当穿戴整齐才出去。
生活阳台里烘干机的门半敞开,昨天给陈辰弋的睡裙搭在上面,而陈辰弋就站在旁边提裤子。
靠。
哪怕是生活阳台的窗户外面对着房子墙体,也不该这么随意吧!
徐倾微上前扯了她一把:“陈辰弋,你有毛病是不是?”
瞪了她一眼,迅速把烘干机里的上衣往她头上套,并不温柔。
这么一捣鼓,陈辰弋的头发凌乱,教育了也不恼,她挺喜欢听徐倾微训她的。
不过下一秒她脸上的表情就有了细微的变化:“姐姐,你要去哪儿?”
问得莫名其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爽,字字生硬,有点质问的意思。
徐倾微听着更不爽,蹙着眉,斜身错开回到客厅:“跟你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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