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是在惩罚他自己。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她借着水的浮力,攀附着他的身子,主动凑近那张俊脸,在他错愕之中,她贴上他的唇。

        “这就不是‘惩罚’了。”她移开脸,微笑地仰视着他。

        “……”

        他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做,什么也没说地抱紧了她。

        之后,她因为被热气熏得意识模糊,只隐隐约约记得柏凌将她抱回了房间。

        然后就是现在,在明媚的阳光中,她醒了过来。

        房间里没有柏凌的身影,也没有其他人的。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并不在昨晚逃走前的那个房间,但她的行李箱就放在床尾。

        看见行李箱,她眼睛亮了亮。

        可一打开行李箱,她就泄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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