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眠戴上头盔的一刹那,心里只有一句台词:

        她又快乐了。

        疾速飞驰的摩托带给她前所未有的自由感,她能感受到冬日的风拂过她的脖颈,世界在两旁飞速向后掠去,那种冲刺的感觉,好像下一秒就可以乘风而起,碾碎一切障碍。

        不得不说,在遭遇负面新闻的时候,赛车是很好的解压运动。

        程司越一直和她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和她并驾齐驱。

        他是个很优秀的车手,喻眠在拐弯的时候极其拙劣,但程司越很轻巧就可以来一个“压弯”,贴地飞行的动作极其帅气。

        喻眠对此羡慕不已,只是现在她的技术不成熟,程司越还不允许她尝试这个动作。

        等他们练累了,两个人随便挑了个看台座,举着运动饮料碰了个杯。

        程司越道,“下个月车协有个业余摩托车手比赛,你有兴趣吗?”

        喻眠听到比赛两个字就来劲了:“需要什么条件吗?”

        “业余的,不需要,不过你仍然要花个三四天,把赛车证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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