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班主任那个意思,秦诗雨知道自己犯了错,为表歉意,自愿放弃住校,改而走读。
不过这个中内情,我没必要拿出来说,便道:“班主任肯定想息事宁人,而且在他看来,这件事也没对我造成什么伤害。”
“那还想怎么样?”
孟文静声音硬邦邦地打断了我的话,“也就你坚持报警,才让她慌了神,露出马脚。这要换成其他人,早被那些唾沫星子喷死了。也不知道班主任怎么想的,竟然都没让她叫家长。”
“我听秦诗雨说,她舅舅是咱们高三的一个老师。”
一直沉默的周小小,在那时轻声说了句。
刘双紧跟着附和她,“学校里有亲戚,就觉得自己比其他人牛逼几分呗,有恃无恐。”
可能群体生活就是这样,不在场的那个人,经常充当被议论的对象。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秦诗雨,话里话外,竟然都在帮我打抱不平,好像早已识穿了秦诗雨的真面目。
宿舍里一向沉闷的气氛,难得地显出几分热烈。
可能那种热烈,会让人产生彼此很亲近的错觉,所以在讨论了一会儿后,李书会突然又问我:“余年,你和李学姐,关系是不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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