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句。”梁缨撑着酸累的眼皮纠正他,仔细回忆半天,嗓音愈发娇气,“还要前头一点,说驸马将公主的手往上举,后面几句我没听清。”

        “嗯。”元千霄单手捏着话本,不自在地调了调坐姿,她听得还真仔细。他死死地盯着那几字,硬着头皮道:“……冯桦有意迎合她,便道,娘子的……”

        屋内只他们两人,气氛渐渐发沉。元千霄绞尽脑汁,最后关头眼前灵光一现,取了个折中的方式,“公主低头自己看一眼,那个地方真软。”

        梁缨眯眼看他,昏昏沉沉地,听得他的话后往下看,衣衫开了,而且她还没穿小衣。

        这下,她瞬间明白过来,面上烫地厉害,睡意也醒了大半,揪起衣领喝道:“放肆!”

        “不是你让我读的么?”元千霄顿觉委屈,今晚真是吃力不讨好,他放下话本反问道:“再说,我怎么放肆了,换种说法你都受不住,若按话本上的字眼读,你是不是还得下来打我一巴掌。”

        “你!”梁缨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心头怒意更盛,指着铁笼子道:“闭嘴!自己进笼子里待着,没本宫的允许不准出来!”

        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元千霄巴不得早点进笼子,谁要读这狗屁话本,他读得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梁缨气呼呼地瞪他,这个时候,他也不多话,三步并作两步进了铁笼。

        一等元千霄走进铁笼子,梁缨立马锁上金锁,合得结结实实的。昨日那锁太小,她便让人做了个大的,不仅大,锁钩也深,他一定打不开。

        榻上之人睡得很快,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烛光依旧燃得热烈。

        地上铺着薄薄的毯子,不冷,甚至是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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