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梁缨抓着梁钊的小臂,祈求道:“求父皇收回成命。”

        “平南。”梁钊握住梁缨的手,“你与叶更庭已定了亲事,不该再想着元千霄。”他深深望着这个女儿,一年里,她变了许多,不变的是性子,一如既往地倔,哪里适合在淮越国的皇宫里生存。“父皇还有事要处理,出去吧。”

        这话中意思明显,梁缨也不再多说,平静道:“是,儿臣告退。”

        七日后便是梁绯絮与魏栖的大婚,梁钊特地留了元千霄喝喜酒,说是过过喜气,等婚礼之后,他再与梁媛启程回淮越国。

        由于梁钊有意隐瞒,梁缨并不清楚元千霄住哪个宫殿,也不知他会在天巽国待多久,而等她知道时,距离梁绯絮的大婚只剩下两天。

        这晚,寝殿里开着窗,月色甚好,她并着膝盖坐在榻上发愣。

        两天时间,她能做什么,又不是神仙。

        他还会想起她么?应该是不成了,前世他与她待了那么久都想不起,光靠这两日顶什么用,再者,他们俩怕是连话都说不上。

        她自嘲地哼了声,顺手拿起枕边的泥人,轻轻抚着它的脸,恍若梦呓一般地说:“我们俩的缘分要尽了么?”

        “尽了吧……”梁缨自言自语起来,心头苦涩,她便将泥人紧紧按在心口。静默许久,她问:“成谭,你说如何才能让一个人恢复记忆?我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

        成谭曲腿坐在横梁上,闻言动了动手指,倒没往下看,“听说淮越国的皇室与我们正常人不同,卑职不敢冒然说法子。但公主想要他只有一个法子,取代大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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