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对话,不知怎么的,梁缨竟有种自己牵了线的感觉,她让杨卓殊给澜语找地方歇脚,没想两人在一处看话本。

        说起来,杨卓殊怎么瞧都是那种铁骨铮铮的汉子,竟会喜欢看情情爱爱的话本,还看得这般投入。

        有句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

        “算了,我们走吧,让他们俩继续争。”梁缨笑开,牵着元千霄的手大力摇了摇。

        “嗯。”元千霄顺势摇着手,微微出神。

        之后,元千霄去了校场练兵,梁缨回到他住的地方午休。

        她平躺在矮榻上,闭眼估量着那三个法子,既然第三个法子没用,那就试试第一个和第二个。

        哭。她也不是何时何地都能哭的,前提得伤心,而她这会儿半点儿也不伤心,拧一把大腿只会觉得疼。

        至于第二个法子,不小心的还成,让她故意弄破手指,她得先克服心理那一关。而且这两法子治标不治本,治本还是得找巫医。

        淮越国的皇宫说大可大,真要藏一个人,找起来并不容易,更何况是元旭中有意隐瞒。

        她找不到巫医,那便只能让巫医来找元千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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