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
“哼。”她用力地冷哼一声,脱下绣鞋,直接跨坐在他腿上。
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怎么感觉也是一回事,元千霄并不会表现出来,他觑着她,轻佻道:“这个姿势不错。”
“你。”梁缨沉着脸,就知道他脸皮厚。她往下一看,冰块已经开始融化了,湿意从薄薄的衣裳里透出,在红色的喜服上开出花来。
她用冰块练手是存了捉弄惩罚他的心思,却也怕他得风寒,扣着时间便要将它们取出来。
“看你待会儿还能不能笑出来。”她极为缓慢地抽着喜服的腰带,像是故意在折磨他,就不给个痛快。
许是新婚夜的缘故,她做什么都撩人。
元千霄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他是觉得,只要有后续的事,折磨就折磨了,但若是后面没有继续的事,那她最好别解开他。
扬手一挥,她将他的腰带扔出帐帘外,一层一层地扒开他的衣衫,等解开最后一层衣衫时,冰块融了大半,有些落在两侧,有些还留在胸膛上。
冰水随着他的呼吸游走,蜿蜒曲折,流淌在壁垒分明的身子上,煞是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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