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牧衣出神的途中,玉公子掀开红盖头后一怔,随后回神,手掌在牧衣面前晃了晃,一本正经的道:“牧衣姑娘,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怎么脸红了?”

        牧衣慌忙在他的话语中回过神来,学着父亲轻咳几下掩饰尴尬的笑着说:“或许天太热了,哈哈,脸都红了。”连忙用手扇了点风给脸来了一场物理降温。

        玉公子嘴角偷偷扬起,随后恢复刚才的懵懂无知道:“我去找些冰块给姑娘送过来吧,这样就更凉快了。”说完就往外走去。牧衣不假思索连忙拽住他的手。

        想起她刚嫁过来,如果洞房花烛夜就让新郎出去给她找冰块,明天说不定会传成什么样。善良的人说是夫君爱夫人,再不济的说不定说自己是什么母老虎呢。何况她可不敢恭维玉公子的脑残粉会干出来什么,到时非要拿起一块豆腐砸死自己算了。还有一点就是女子的私心,她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夫君醉酒的样子,这么可爱的一面,可是属于她一个人的,这可是她的夫君,只能给她看的。

        随后连忙捂着额头,佯装头痛道:“我头痛,你就留下吧,我不需要冰块的。”一只手还牵着玉公子的手,揩着他的豆腐,就是不撒手。

        牧衣可不是什么温婉的大家闺秀。自小就跟着她爹外出行医,家里又是独女,性子也是惯的皮皮的,脸皮都要比城墙厚了。

        玉公子只好回到床边坐好,又有些担心的说道:“真的没有事么?”

        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说道:“牧衣姑娘你看我们都糊涂了,你就是女医,可以自己看病的。”

        牧衣生平头一次痛恨自己会医术。

        装傻道:“哈哈是么,我都忘了,我好像头不是很晕了,哈哈,睡觉吧睡觉吧,都累了。”随后两人便各自各怀心事安寝了。

        牧衣自是不知道玉公子从刚才到现在把她的小心思看出了几分。但又想到自己有一个这么优秀的郎君,也就不忧愁看透几分的事了,反正是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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