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衣听到此刻,内心里说不出的不是滋味。士可杀不可辱,他的父亲用自己挽救了四个人的生命,是伟大的。可却也是凄凉的,没有一个人能够忍受住自己的妻子在自己面前受辱,他的无能为力,深深刺痛了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终是殒身。
他的母亲那时便被带走了,一走就是墨郎这些年的苦苦寻找。要是自己的话,估计早就疯了。
一个人承担了太多,就会在里面陷得越深。
牧衣环手抱住夜子墨道:“有我。”
从今夜开始,保护他将会是她今后一生的信仰。
夜子墨看着她,轻轻的把她搂进怀里。没错,他还有她。
夜子墨把牧衣带到无字牌位之前,跪下。
夜子墨郑重的道:“父亲,她,夏侯牧衣,便是儿的妻。”
“爹,我会好好爱他。你放心。”
心里默念道:有他就有我,有我就有他。爹,我保证做到。
说罢,一只松鼠窜了出来,直接扑到牧衣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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