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吧,天快亮了。”

        是啊,不知不觉天就亮了。牧衣牵起夜子墨的手出了密室往卧房走去。

        她气愤,想让所有伤害他的人都受到应有的惩罚。想让那些无耻之徒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她放在手心里捧的人曾被人如此的□□着,怎能不恨。

        她的墨郎之后几年,是如何白手起家,如何存活下去。

        每每想到他的经历,牧衣就压不住内心的火气。人命如草芥,是罗刹几年烧杀抢掠的总结。冠冕堂皇的打着“无愧天地”的称号,行苟且之事,人尽皆知。有多少冤魂死在他们的手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誓与罗刹不共戴天。

        尽那边的四合院里,自蝶衣与白冰二人来到门口,蝶衣便觉发四合院出奇的安静,制止住白冰的步伐。一掌内力轰开木门,便看到躺在地上的上官英。

        蝶衣目睹至此,喊道:“装神弄鬼,出来。”

        白冰只听周围仍旧是静悄悄的,一片死寂,偶尔听的一两声乌鸦叫。平添几分阴冷。

        白冰看不清是什么,只见一道白影自自己身边闪过,就感觉到身边强大的内力波澜。白冰连忙躲闪开。那个人也不与她恋战,直接一掌冲向蝶衣。

        蝶衣往后一退,旋身飞来一踢,也只是踢到一层空气,由于脚力太大,生生将墙壁震出一个婴儿脑袋大小的窟窿。白冰看着蒙面男子与蝶衣缠斗着,连忙来到上官英的身边,摇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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