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心一辈子让我当一个花瓶吗?你知道我要什么。我有我的追求。倘若西北乱事不平,罗刹一日不清,我就永远不能出这个京都是吗?那我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夜子墨,我是夏侯牧衣,不止是你的妻子,在成为你的妻子之前,我是我自己。我承认我喜欢你。然后呢?然后因为情感,你就要活该保护我一辈子吗?我不想,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和离吧。”
“我们先冷静下来,商量。”
“商量什么,这事商量多少次了。墨郎,我知道你想保护我,我也相信你会护我一辈子。可是,我如果真的是那种人,我会自己看不起自己。”
“阿衣。”
“你早就认识我了。”
夜子墨眼里闪过一丝躲闪,望着夏侯牧衣的眼睛。
夏侯牧衣接着道“你不用回答,你和我爹早就认识,你这么神通广大会不知道我。是你策划的让我嫁给你,皇帝为什么逼婚,他为什么咄咄逼人,你比我们都清楚。”
“你不说我说,我出门那几年,你一直在监视我,对不对。女子及笄,择嫁夫婿,以当时怎么也不可能是你。父亲多年不与人结交,及笄之礼众人踏破门楣。不约而同要来结亲家。笑死了。一夜之间呀。谁这么神不知鬼不觉,为什么。不就你嘛?我就是没出息,谁让我喜欢美色呢。直接被拐了。我活该。”
夏侯牧衣指着夜子墨,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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