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于此同时,隐隐约约的不安感也从脚底一直传递到大脑,冷意由内而外传递过来。
……像是恐惧。
对夜昙来说,这是一种很陌生的情绪,上辈子,哪怕是面对着密密麻麻的虫族,哪怕是被嘲笑地抬不起头来,夜昙也只会把拳头攥地更紧,然后想法设法地让自己逃离这里。
可是如今,这种陌生的情绪却将夜昙整个人层层叠叠地包裹起来,密不透风。
叶昙不得已软了语气,向德斯道歉。
“不用道歉。”德斯叹了一口气,“面对我,你不用道歉。”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夜昙就像是聊着家常一般,和德斯谈着心。
这是上辈子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他们能坐下好好聊天的唯一机会,是在礼堂里,在一群人的围观下,指定能制约双方的条例。
夜昙勾了勾嘴角。
德斯拿着一支笔,纤长的手指在放上面细细把玩着,“对,我重生了,死在一次虫潮中,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群面目狰狞的虫子啃食,直到一点肉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具光溜溜的白骨,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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