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舒服,我先走了。”夜昙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转身离开。

        关上门市,夜昙似乎听到了一阵低低的笑声,憋在喉咙里。

        胸腔中燃起一把熊熊的火。

        夜昙把门拉开:“笑个屁。”

        然后又用尽了力气,把门重重地关上。

        德斯不再压抑着自己的笑声,声音越来越大,伴随着风飘到夜昙的耳朵里。

        就真TM的烦。

        自己又说粗话了。

        上辈子,夜昙总是觉得,自己身处上流社会,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应该举止文明,但德斯总喜欢逼着自己说一些脏话,似乎这样,他们就是相配的了。

        甚至为此还不惜像个小孩子一样,做一些让人完全不大理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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