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谁先笑了,对峙的两人又和和乐乐凑一起。

        他们回到禅房时,住持给秦遇讲经也告一段落。

        小毛驴凑到他身边,拿脑袋蹭他,秦遇以手做梳给小毛驴捋毛,笑问:“你们干什么去了,搞的这般模样。”

        秦怀铭哼哼:“还不是赵锦堂没事找事。”

        赵锦堂瞬间像个被点燃的爆竹般蹦了起来,秦遇赶紧拦在中间劝了两句,随后对住持行了一礼:“冬日天晚,家中母亲担忧,小子就不多留了。”

        住持颔首。

        回去时,秦遇简单询问了一下赵锦堂和秦怀铭闹起来的缘由,得知是因小毛驴而起,哭笑不得。

        眼看两人又要争执起来,秦遇岔开了话题,言说除夕那天,不知谁会上第一炷香。

        秦怀铭和赵锦堂不吭声了,他们家当然是想上第一炷香,只是每回总缺了点运道和火候。

        “我听闻往年……”秦遇说起了去年上第一炷香的人家,赵锦堂和秦怀铭立刻加入了讨论,聊的热火朝天,等他们回了镇上,两个人的话都还没说够。

        秦遇跟他们分别,牵着小毛驴进了后院作坊,他放下书箱,一边洗手,一边跟他娘说话。随后在院子里活动一番,就摆出笔墨开始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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