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遇错开视线,揉了揉眉心,只觉得烦躁得很。前有刘文杬,好不容易解决了,还没消停几天,又来个王生。

        观对方这架势,是彻底把他记恨上了。

        他一个受害者,反而被加害者记恨,真是好没道理。

        秦遇默念了一遍心经,把脑中的杂绪甩出去。提笔练字,练字最容易静心。

        这副字帖还是他厚着脸皮找学正讨要的,没办法,没有过人的才华,又无身份背景,再不主动点,谁愿意搭理你。

        秦遇想得很开,学正也是他夫子,学习上的情况找夫子不丢人。

        “秦童生。”

        秦遇抬眸,发现是一名秀才,他眨了眨眼,还左右看了看,确定对方在叫他。

        他起身行礼:“不知兄台有何事?”

        对方一身蓝衫,十八九岁的年纪,相貌周正,神情温和,令人心生好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