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哎呦,一边半睁着眼,未受伤的那只手此时正放在了身旁红衣美人的手背上,不时还拉着美人娇嫩的手在自己胸口处蹭着。
红衣美人也曾是一家有名妓院的头牌,一年前被常林赎了身,一直跟在他身边伺候着。
她轻蹙着眉,美目含泪地哽塞道:“心肝儿,疼不疼?”
“疼死了。”
常林看着自己家的小美人的脸蛋,总觉得往日里娇媚的脸蛋今日暗淡了不少。
跟陛下那个妃子一比,陛下的妃子像月亮,他的宝贝怎么跟只草鸡一样。
不过月亮他要,草鸡他也要。
他拉着那只细腻小手,在自己腮边贴了贴:“宝贝给爷吹吹,爷就不疼了。”
红衣美人正欲拿着手帕给常林擦擦额角的汗。
常林的房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