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氏更担心了,生怕女儿一病变成给傻子,“大妞,你咋不记得了?你是感染风寒。隔壁大虎跟你差不多同时伤寒,他家卖了几亩田,花了三十多两把他从鬼门关救回来了。我苦命的大妞,我家没那么多钱,也借不到钱了。村里人都避之不及,就怕你爹要借钱……”
韩十三也不哭了,红着脸走过来抱住母女两,“是我韩十三没本事!大妞,是爹对不起你!”
酒臭味铺面而来,熏得韩丹凤几乎不能呼吸,只迷迷糊糊地想着:
伤寒……
不就是感冒吗?害得她还以为是什么绝症!在她们那个世界感冒几乎算不上病了,一般不提倡吃药,多喝水,多呼吸新鲜空气,保持个人卫生,大概一星期能恢复。
韩丹凤一下子感觉全身有劲了,房间门窗紧闭,加上她隐隐能闻到的气味,还有自己身上的酸臭味,她知道迟迟不好的原因出在哪,“娘,我要洗澡!”
正要转身,想起醉汉爹,“您叫我爹别喝了,我这病有救了!”
“真的?”
“真的?”
“真的?”
三个声音异口同声,一个是她娘,一个是醉汉爹,还有道声音来自门口——一个六七来岁的小男孩背着一捆粗大的柴站在那里,高大的柴压着了他的腰,更显得他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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