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点了点头:“行,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费心你老好好照顾她了啊!”

        “好,你跟你爸妈说没什么事的,让他们不用担心啊。”

        拖拉机喷喷黑烟,扬长而去。

        最小的儿子凃贵,扯了扯还在挥手拜拜的涂东,“爸,姐夫不是做厨师的吗?晕血晕针那还怎么杀猪杀鸡呢?”

        涂东的手在半空中一滞,才晓得事情可能还要折腾不会平顺。顿时又觉烦躁,拍掉儿子的手骂道:“大人的事你懂个屁!”

        听见拖拉机离开的声音,涂依依就知道这件婚事算是黄了。都懒得进门来看她一眼,往后还怎么可能再表达关心呢。

        其实原主与他相处时,就已经觉察他是个那么普通却又那么自信的男人。出口的都是“我相过这么多女孩子,就属你最漂亮,所以其他的我都给拒了”,“我在招待所里可厉害了,大领导都给我点烟”,“你不用害羞,把我当自己人就好”……

        所以,这样一个有大把女孩等着他挑的自信男人,怎么可能娶咳过血的女人呢。

        涂依依偷偷舒了一口气。不经意间发现涂玉夏正定定看着她,于是转过头对她微微一笑。

        涂玉夏心中微凛,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笑得出,是安慰她呢?还是暗示她这些都是假的呢?

        她试探性地问:“姐,你觉得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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