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城天的脸色极差,冷漠地看着曲柳,这也是这两年以来,他第一次质问曲柳。
“夫人,告诉我,这是什么?信中静候,局破。夫人能否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石城天是个聪明人,不然也不会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好色贪财不假,但也明白大是大非。
若是将信中之意和当初的偶然联想起来,这信也就很好理解,这一切,不过都是为了欺骗他,原因也不过是因为这偌大的天宇国不让人放心罢了。
石城天知道的,一直都知道,龙昭国一直有心想除掉天宇国,一直都把这里当做隐患,只是没想到,选中的居然是他。
信纸很小很轻,窗户那儿的风将信纸吹出去,却没有吹干曲柳身上的汗水,她甚至连强颜欢笑都做不到,脑子里一团乱。
“夫君怎么地?怎么突然来我的房里了?奴家不是说过没有奴家的允许不能进来吗?”
曲柳试图转移话题,免得让石城天继续想下去发现破绽,也能多些时间思考该怎么解释。
然而,这种事情,石城天绝对不会将就,即使他再不济,这里终究是他的故乡,他不可能让她这么略过。
“我在问你,曲柳,告诉我,不要让我问第二次,老实的回答我,不管你之前做了什么,从今往后,只要你改过,我既往不咎。”
石城天是真心爱着曲柳的,即使已经心里有数也已经决定当做看不见。而且曲柳的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他又怎么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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