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城天刚躺在床上,见状,着急忙慌从床上跑了下来,也摔了个跟头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将曲柳抱起,找府里的大夫。

        曲柳疼得一直叫唤个不停,大汗淋漓,血也一直流从榻上到了地上,石城天心急如焚,大夫也细心地诊治。

        然而,不过半盏茶工夫,疼痛停了,曲柳也睡了,大夫跪在地上谢罪,“老爷,孩子,没了…孩子三月未到,胎气不稳,又从高处摔下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大夫在地上谢罪,一整个府里的人都在外面观望,听到这个消息,都纷纷叹息。

        曲柳一向待人温和,大家都没想到这么善良的人,命运却这么坎坷,连孩子都没有保住。

        “无事,不怪你,你去为夫人准备些养身子的药就好。”石城天也不想责怪任何人,让大夫离开。

        大夫叩谢过石城天,心虚地逃开了去了药房配药,心中还是没有底,这是他从医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做了这种事,实在是有违医德。

        可是夫人又说的那么可怜,他若不帮又觉得心中有愧,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帮了这个忙。

        曲柳如今是有些累了,不过没有睡着,这热的她实在难以睡下,她本就不是孕妇,也没有小产,弄这么一出实在是折磨人,不过这出戏也只能这么演下去。

        石城天叫屋里的人都出去,只剩下二人时,石城天厉色道,“夫人不必装模作样了,我知道夫人没有怀孕,这么捂着难免捂坏了身子。”

        石城天心中寒凉,若说小产,没有人比他在清楚这个事情,他不是没有过女人,她也怀孕过,也小产过,情况却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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