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此夜郎非彼夜郎,昔年大败于楚兵后,夜郎也改朝换代了,更将王城从牂柯侧畔西迁四百里,躲回深山老林里去了,饶是秦末复起,也没再敢如昔年般那么狂妄,把王城外迁。
正因如此,夜郎虽在牂柯水东畔驻有少量精兵,防备荆楚之地的汉军,但也仅止是防备,并未太过重视。
早先闻得汉骑出涪陵,悍然来犯,夜郎君臣皆是嗤之以鼻,只分出两万夜郎将士前去抵御,端是且战且退,在深山老林里不断袭扰。
若非汉军稳扎稳打,从不冒进,怕是早被拖死磨死了。
见得汉军畏战怯战,夜郎王更是得意,亦是安心的腾出手来,专心对付南面的滇军。
夜郎发精兵十万,又拥天时地利,对付滇国的乌合之众,非但轻松抵御,更是在短短月余内屡屡得胜,此时更已反守为攻,杀入滇地了。
滇地的地貌颇为独特,虽是地处多山脉丘陵的高原,然在山间盆地、河谷沿岸和山麓地带,却分布着千余方圆数十里的小平原。
滇人将之称为坝子,坝上地势平坦,气候温和,土壤肥沃,灌溉便利,故而滇族各部落多是散居在各处坝子。
滇军苦战月余,却遭连番战败,士气低落,滇王庄淼不得不下令撤军。
奈何夜郎大军得势不饶人,一路衔尾追击,非但屡屡轻松击溃留下断后的滇军偏师,更数度分兵合围,试图歼滇国大军。
到得冬月下旬,滇军已败退至肥水东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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