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已虚年十六,却仍没半点想娶妻生子的心思,盖因眼光高得离谱,没有瞧得入眼的贵女。

        没办法,他的阿母楋跋子本就是容貌绝美,能达到这个水准的世家贵女,就已少之又少,更何况还要求有才有德?

        倒不是说有甚么母情节,况且他也觉得自家阿母美则美矣,就是太过暴力了,在祖父祖母面前虽表现得温顺乖巧,实则回到侯府,那跨马弯弓的彪悍架势,半点没有宗妇该有的仪态。

        才貌双,在这位小嗣子眼中,过往见到的女子中,能达到这个标准的,也就大长秋卓文君了,且是年轻三十岁的卓文君。

        卿生我未生,我生卿已老,为之奈何?

        刘典虽是刘氏子弟中的奇葩,然骨子里仍流淌着高祖骨血,偶尔也会冒些痞气,故曾询问过卓文君:“不知夫子家中可有嫡亲侄女?”

        卓文君乃是太子刘沐的六大蒙师之一,刘典自幼为刘沐伴读,自也师礼事之,饶是早已开了蒙,完成了宫邸学舍的学业,也仍是习惯唤她“夫子”。

        卓文君不明所以,答曰:“为师三位胞兄膝下皆有女儿,为何有此一问?”

        “可有未曾许婚,且才貌双者?”

        小嗣子说话颇直,也是被祖母和阿母逼急了,便连外祖父瓦素各那头的老弟兄们,近年也都心心念念想着往他身边塞嫡女嫡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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