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目瞪口呆的看着口沫四溅,厚颜无耻的儿子,突然觉得他很有老夫当年的风采。
“诶,彻儿!父皇虽猜不透你的心思,却知你并非表面这般简单。”刘启幽幽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
刘彻闻言,声音嘎然而止,浑身一颤,不由得脊背发凉,冷汗几乎在瞬间浸湿了贴身的内衫。
刘启瞄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你从三岁便每日自行练武,当朕不知道?
皇姐与你母后联手将你推上太子之位,当朕不知道?
你以传播黄老新学为由,怂恿卫绾提议创立太学,当朕不知道?
田蚡在东西两市将大量粟米换成小麦,运出城外碾磨成粉,用来制作糕点,当朕不知道?
太子詹事府的匠人到城外南山建立作坊,将粘土砖烘干,从铜中提取蓝釉上色,制成瓷砖,当朕不知道?”
刘启将吓得浑身发软的刘彻拉了起来,抚了抚他湿透的背,长叹道
“彻儿啊,朕是这大汉朝的皇帝!朕想知道的事,没什么可以瞒过去的!只是很多事情,朕不想知道,就算不小心知道了,也会装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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