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忙是颌首,小脸笑出花来,粉嫩莹白的肌肤泛着明媚的光,晃得刘彻好是眼晕,色心大起下,又是扑了上去,做些不可言传之事。

        帝后出行是大事,本应阵仗浩大,但此番刘彻只想安生休个清静长假,登基以来大事不断,真是把他弄得心俱疲。

        再不好好度假,阿会闲出抑郁症,他则会忙出躁郁症,夫妻俩怕是真要成苦命鸳鸯了。

        刘彻与阿轻车简从,仅仅带些内宰和百余名郎卫,赶在清晨时分悄悄出了长安城,前往南山。

        真正的护卫力量自然并未表面所见的这般单薄,诸多羽林卫早已在沿途暗中布防,只是不会轻易出来露面,扰了陛下的清静。

        倒是羽林校尉公孙贺一路随行,跟在帝后侧,见得夫妻俩屡屡旁若无人的秀恩,真真憋屈得紧。

        刘彻本也不想带个电灯泡,无奈阿硬是要让他将公孙贺带上。

        刘彻颇是疑惑,过往阿可是觉得油嘴滑舌的公孙贺颇为讨嫌,现下又怎的转了态度。

        阿学着他平作态,耸了耸肩道“奈何有人瞎了眼,瞧上公孙贺这烂人,偏生嘴犟,打死不认,我也只能多多费心,免得教她深闺恨嫁下去。”

        “莫非二姊……”

        刘彻险些惊掉了眼球,现下能教阿上心的待嫁少女还能有谁,无非就剩南宫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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