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侍陛下多年,晓得只要自个好好办差,谨守分际,不吃里扒外,旁的事陛下多是不怎么在意的。

        刘彻确实是这般想的,没有弱点的人太可怕,他可不敢用。

        李福这货虽有些小贪财,但胆子着实不大,格外谨慎小心,做不来赵高那等擅权专政的大宦官,甚至不敢私下收受太大的贿赂,每次都会特意向刘彻禀报。

        若是刘彻死了,李福绝对没能力如现下的掌印太监孙般辅佐幼主,故而刘彻想着自个死前必得下诏让李福殉葬,免得他被有心人利或bi)迫,真做出甚么不利于幼主之事。

        李福自是不晓得皇帝对他这般深义重,便是死都不舍得留他独活于世。

        刘彻扬了扬马鞭,示意骑队继续前行。

        引道开路的骑队早已先行,刘彻与阿纵马疾驰,路过两位亲王的车辇时也没降下马速,径自飞驰而过。

        两位亲王躬站了许久,待得帝后远去,方才直起子,不约而同的掏出锦帕擦拭着额头冒出的冷汗。

        他们兄弟俩颇有自知之明,晓得自个不是做皇帝的料,故而从未妄图觊觎帝位,只想着做这安逸快活的闲散亲王。

        刘彻曾私下问过刘彭祖,后是否有意出任宗正卿,刘彭祖却硬着头皮婉拒了,他是真不想涉足朝堂,若有可能,他连刘氏宗族之事都不想多过问。

        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最惜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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