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算不得密旨了,近来刘越借由这旨意不断调动兵力和官吏,经略岭南,便连坐镇番禺的大将军郅都也没多过问,显是默许刘越治理苍梧以西的郁水流域,郅都自个则力投入番禺和合浦的经略中。

        从某种意义而言,这也是皇帝刘彻对郅都的制衡,他可不希望岭南留下的四座大城皆由郅都拔擢及置换官吏。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但凡是人,必会有所偏好,郅都拔擢的官吏必然是合他心意的,后也会感念他的知遇之恩,指不定又结合出甚么岭南派系。

        这对朝廷而言,绝非好事,尤是在山高皇帝远的岭南,绝不能再出个赵佗了。

        郅都和刘越皆是聪明人,无需皇帝陛下挑明,也是晓得分寸的。

        刘越让随行侍者将竹筏撑到岸边,回军营大帐接见了皇室实业的掌事,也没与他多废话,又是唤来大农府外放来布山城的官吏,让他们自行商讨。

        出佃山林所获赀财及后收取的商税皆要上缴国库,刘越自是谨守分际,绝不沾半点干系。

        皇室实业和田氏商团的掌事们也懂规矩,颇是识趣的运送来不少物资财货,说是要犒劳远征将士,刘越自是欣然收下,让刘寄去分发给宣曲骑营乃至前来屯驻的中原郡兵们。

        刘寄是领军主帅,这犒赏将士的风头,刘越是不会跟他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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