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贺和赵立躬身应诺,便是趋步而退,转身出了宣室。
待刘彻回得椒房殿,夜色已深。
阿娇早已梳洗停当,正躺在内寝的御榻上,盖着锦被听老医官说着孕期该如何如何。
刘彻见得这般情形,便是亲自送老医官出殿,且吩咐宦者令李福好生将老医官送回侧殿厢房,还要帮苏媛重新安置,即日起她亦需常住侧殿,不得再出宫门半步。
他重回内寝,瞧着自家婆娘颓自摸着锦被下的小腹嘿嘿傻乐,不由摇头叹息,真是个没心没肺的憨货啊。
阿娇瞧见刘彻回返,便是唤道“陛下,快来摸摸,老夫人说胎儿能识人,也能活动手脚哦。”
刘彻满脑袋黑线,才怀孕月余,她腹中的胎儿必然还是胚胎状态,若能活动手脚,那才真是见了鬼
老医官的话,阿娇在欣喜若狂下,必是只听进三分,且只拣喜欢的听。
好在过往太后王娡和长姊阳信公主怀孕时,刘彻曾撰写出不少孕期相关的书籍,让宫内的女医官好生研读,明日再遣李福去取来重新誊写,便能让阿娇好生看看,也免得她胡乱折腾。
刘彻瞧着自家婆娘满脸期待之色,也不忍驳她兴致,带着满心无奈行至御榻边坐下,隔着锦被抚着她的小腹。
他故作讶异道“嗯,真是在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