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説摇摇头,沉声道“十月将至,汉军无须将我匈奴大军牵扯太久,只需有两月光景,待到凛冬飞雪,我匈奴想再攻陷汉国关塞,便是难上加难。”
“原来如此!”
军臣单于骤然瞪大双目,拍着大腿道“刘彻小儿果是阴损,若非国师提醒,我险些遭了那厮算计,误了大事!”
中心説忙是谦卑道“大单于言重,此乃臣的本分。”
军臣单于向来不喜他的虚应客套,径自问道“依国师之见,为之奈何?”
中心説早有定计“想来汉军必以为我匈奴各部族齐聚此地,会依往例先举行蹛林大会,方会对汉国用兵,大单于不妨趁汉军不备,即刻领各部族南下上谷郡的关塞,攻其不备!”
“此计甚妙!”
军臣单于眼神大亮,忙是追问道“国师以为该当攻击何处关隘?”
中心説毫不迟疑道“广宁塞!”
“广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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