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二人竟会这般早起?”
刘彻颇是讶异,阿娇和二姊自幼娇惯,皆是睡到自然醒还得赖床半晌的惫懒货,尤是冬日寒凉,大清早想从暖烘烘的被窝里爬起来,可不容易啊。
李福出言答道“自陛下离京后,皇后每日三餐皆按时用膳,说是免得饿着腹中龙嗣。”
“……”
刘彻微是愣怔,这憨货倒真是有些成长,或者正逐渐从没心没肺的疯女子转变成尽职尽责的母亲。
母性的光辉,非但会无时无刻伴随着孩子成长,亦会引领着母亲自身的升华。
只是瞧这情形,再加上阿娇那等毫无原则护短的脾性,日后可别宠出个无法无天的浪荡皇子或刁蛮公主才好。
“去让尚食官多备些早膳,送到寝殿。”
刘彻吩咐李福,便是随意用缨带将头发束个马尾,直接散披在后。
古人旁的穿着打扮倒还好,就是这满头长发太难打理,刘彻终是理解后世女子留长发有多么费事,更理解她们约会为何总是能理直气壮的迟到大半天了。
披头散发的刘彻径自出了侧殿,从廊道往寝殿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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