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帝皇燕寝的女御们被摒退到殿外,没能亲眼目睹,也不晓得皇后可真正承接雨露,这帝皇起居录着实无法下笔,真真把她们愁坏了。
倒是大长秋卓文君心思通透,闻得女御们前来诉苦,红着脸道“帝后情深,陛下向来对皇后珍视有加,应是不会做有伤凤体之事,这燕寝簿可待本官寻合宜时机问过皇后,再行补录不迟。”
女御们想了想,也觉着唯有这法子了。
帝后床帏之事,除却与皇后有师徒情谊的大长秋敢去问,旁的内宰皆是缄口讳言的,免得泄露出去,犯了宫禁。
大汉帝后久旱逢甘露,连着好几夜都在折腾,皇帝陛下端是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却不晓得他最信重的卫尉公孙贺已然面临旷日持久的大旱。
南宫公主入宫月余,公孙贺倒还憋的住,偏生公主回府后带来数位妇医,为她调养身子,以便早日孕育子嗣。
陪着皇后阿娇坐月子时,老医官和苏媛就已为南宫公主仔细诊过,没甚么宫寒,只是阴虚盗汗,肾气不足。
南宫公主自幼如阿娇般酷爱骑马射猎,与寻常娇柔的世家贵女不同,乃是体魄强健的英武女子,之所以有这等病灶,无非就是房事过密的缘故。
毕竟是少年夫妻,公孙贺和南宫公主又皆是彪悍,东风欲压西风,西风岂会轻易服软,总之是耕地更得太勤快,反倒种不出庄稼来。
阿娇闻得这事,自是毫无仪态的捧腹大笑,直把南宫公主臊得无地自容。
回府后,她将此事与公孙贺说了,公孙贺也是眼角抽搐,满脸尴尬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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