郅都轻笑“太尉言重了,这演训乃是推演对战而非沙场实战,一时胜负无需太过在意,日后查漏补缺,记住教训即可,若是出手重惩,怕是会有损军心士气啊。”

        李广微是沉吟,缓缓颌首,这五大骑营既归郅都主掌,他这太尉还是不宜多干涉相关军务的。

        然他虽不管五大骑营,但自家那蠢儿子却是要好生管教的。

        数日后,趁着休沐离营探家的建章校尉李当户真是遭重了,一顿祖宗家法抽得他是皮开肉绽。

        若非顾虑到他尚要回营带兵,大失颜面的李广真要抽他个头破血流。

        演训还在继续,五大骑营花了月余光景,陆续选了数处不同地域,轮番捉对厮杀。

        虎贲卫不愧精锐中的精锐,四战皆胜,细柳骑营三胜一负,屈居次席。

        虎贲与细柳一战是选在渭北,就在细柳大营附近,细柳骑营凭借对地形的熟悉,与虎贲卫足足周旋三天三夜,却仍未能拖垮虎贲卫。

        因演训有地域限制,四万铁骑对抗又极为激烈,演训中途不断袭扰敌军,两营将士在三日内不断昼夜奔驰对战,军士和战马都累翻了,最后阶段皆是凭借意志撑着的。

        细柳骑营毕竟在漠南对匈作战时减员严重,其后增补的新兵虽也是汉军精锐,但与久经沙场的老兵还是有差距的,彼此间也不如虎贲将士般默契。

        细柳校尉刘寄是个输得起的脾性,也不觉着刘越制定的战略有甚么不对,确实是两营实力还有些微差距,但也不算大,日后再多加操练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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