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相应的材料科学发展得更好些,再谈不迟,好歹要先到南美洲去找橡胶树吧。

        刘乘自是应诺,屁颠屁颠的走,正如屁颠屁颠的来,挥一挥袍袖,带走一肚子酒肉和一套通信设备。

        偏殿尚余下一套组装好的通信设备,用罢晚膳的刘彻父子又捣鼓了许久,到的月上梢头才意犹未尽的罢了手。

        翌日,皇帝要上朝理政,太子殿下却尚可暑休。

        刘沐早早入未央宫,在那侧殿用多出的大量配件继续组装,端是自得其乐。

        有道是熟能生巧,在帮着父皇组装过两套后,脑子还算机灵的太子殿下边是看着图纸,边是参照样机,在组装过程中倒是没出甚么岔子。

        就是信号调制的手法还差了些,关键是不理解甚么是频率,更不懂甚么是串频,用发报机传出信号后,不是所有接收机都不响,就是好几台接收机同时叮叮当当响个没完。

        “……”

        太子殿下很无奈,无语,无所适从。

        守在殿外的郎卫听着里头叮叮当当的声响,又不时闻得殿下的怅然叹息,皆是面面相觑,又不免觉得有趣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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