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男童见状,忙吭哧吭哧的蹬着三轮小车,也是急着冲过来争宠。
“急个甚?”
刘沐不禁哈哈大笑,迈着大步迎上去,抵停了那小车,将男童抱了起来,“你这急脾性可不似十三皇叔。”
刘沐的十三皇叔,自然是清河王刘乘。
王膝下的四个儿子,广川王刘越和胶东王刘寄迎娶的正妃皆为世家贵女,却至今为能诞下男丁。
清河王刘乘和常山王刘舜,皆先纳了民女为少妃,常山王少妃裴澹倒还算是良家女,清河王少妃公孙慧那可是出身匈奴啊,然偏偏是这两个出身卑微的少妃,接连为自家夫君诞下王嗣。
王每每谈及此事,皆是唏嘘不已,天家尤重子嗣,天家媳妇甚么出身不是最重要的,能不能生下和养好儿子才是关键,太皇太后窦氏和太后王皆是最好的例子。
皇帝刘彻之所以能独宠皇后阿娇,皇儿刘沐的存在亦是关键,否则即便夫妻俩感情再深,该纳妃还得纳,否则日后谁来传承帝位,谁可托以社稷?
裴澹刚诞下龙凤胎,便是母凭子贵,得正妃位,成为堂堂正正的常山王妃,而公孙慧虽只比她晚了半年产子,却直到去岁才得晋清河王正妃。
刘究,清河王刘乘的独子,直到去岁,已虚年三岁的他,才真正成为嫡子,而非庶子,也才真正具有与族兄刘孝和族姊刘悌相提并论的资格。
虽说卫尉公孙贺亦身具匈奴血脉,但长安公孙氏从其祖辈就刻意的迎娶汉室贵女为正妻,到得公孙贺这代,本家嫡系的匈奴血脉已洗得甚为淡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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