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没吭气,只是微微抬手,用袍袖毫无仪态的抹了抹鼻头。
“这马本也是暴烈脾性,孤王将它养熟了,才会如此通识人性。你养了这么些日子,应能瞧出,它虽也与你亲近,却只因贪吃,却非真的认你为主。”
刘沐不知如何宽慰女子,又是个实打实的直男,坦言道“你能喂养它,却无法真正驯服它,自然无法真正驱使它力驰骋,只怕再过些时日,它腿脚发痒,闹将起来,没人制得住的。”
赵婉满面不甘,便待出言反驳。
刘沐却继续道“孤王不是小觑于你,只想告诉你,千里良驹若只圈养于马厩,抑或只是聊以代步,而无法肆意驰骋,那与寻常驽马又有何异”
赵婉不再吭气,然瞧那神情,却仍是心有不服。
刘沐本就不喜废话,径自道“你且上马,随孤王去看看它出身的马群,或许你就晓得了。”
言罢,他伸手帮着半推半就的赵婉上了马,毕竟此处没有驻马石,四岁的照夜玉狮子又已是实打实的高头大马了,赵婉年岁尚幼,下马容易上马难,还是要有人搭把手比较轻省些。
刘沐转了身,亦是翻身上马,与赵婉并辔执缰,领着她缓缓前行,内卫和马苑诸官则颇为识趣的坠在后头不远处。
不多时,便见得绿野之上,处处有离群的马儿撒蹄奔驰,此处没有天敌,又是水草肥美,还有牧师官特意投放的精料堆,马儿实在欢实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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