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今的注辇王喀佩卡楠无力实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所谓“家天下”。

        若喀佩卡楠答应每年向汉廷缴纳岁赠,又无法强迫各部族和大贵族们拿出赀财,就意味着注辇王族要自掏腰包,意味着王族要不断失血衰败,长此以往,王位怕是要旁落到他人手中。

        况且,岁赠等若变相的进贡,注辇又不似昔年巽加般战败求和,他喀佩卡楠若真是应下此等屈辱之事,日后如何面对注辇臣民,还有甚么威望可言?

        “若我注辇不允此事,你大汉又待如何?”

        喀佩卡楠怒到极致,反是骤然冷静下来,嗤笑道“难不成你大汉真要再兴师动众,兴兵远来?”

        不得不说,喀佩卡楠说这话还是有些底气的。

        注辇国属民已近愈六百万,不逊于覆灭前的百乘王朝,且在身毒诸多种族中,泰米尔人算得上是好战和善战的。

        现今注辇光是蓄养的战象就数以千计,每头战象高七八尺,象背驮小屋,战士用弓箭远战,和近距离用长矛格杀,战士英勇善战,视死如归,战胜者得到奖旗表功。

        况且注辇国三面环海,疆土被东、西高止山脉两边包夹,中心地带是高原,汉军水师再强,暂时也无法将数十万兵马搭载到身毒南部。

        汉军要远征注辇国,无疑要比征伐百乘困难得多。

        “大王想岔了,我大汉天子仁德,若非迫不得已,绝不轻启战端,使得生灵涂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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