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被香竹扶着走出来,哭的已经没有力气了。

        老太君被扶着坐下来,一脸悲痛的指责道:“夏太子妃,难道你要仗着自己的身份要赖账吗?”

        半夏觉得好笑:“老太君,这话从何说起本妃做了什么要赖账?

        还请老太君把话说清楚省的污了我们姐妹的名声。”

        秦夫人冷哼一声:“夏太子妃本就是心思歹毒之人,面上装的好可现在整个皇城谁不知道?

        你们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半夏冷笑:“秦夫人,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道理你不懂?

        如果秦夫人若听着坊间传言来定夺本妃的好坏那也只能秦夫人与那些愚人并无区别,不然自己的孩子被换十几年又怎会不知。”

        秦夫人听到这话,面色十分难看,这是她内心不可提及的悲痛。

        如果不是太子殿下将皇后给关起来,而自己不能连累家人所以一个字也不能说,她一定会将皇后扒下一层皮问问自己的孩子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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