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的丈夫是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头上戴着草帽,皮肤被太阳晒得发黑,这会儿正坐在门外凉棚下的石凳上等着她回来做饭。

        “你咋这么晚才回来。”那位大爷看起来得五十岁上下,“这谁,你家亲戚?”

        他很明显是指着艾雷说的。

        “卖野猪肉的小伙子,把野猪肉送上了门;说想借着草席睡一晚。”大娘答道。

        “小伙子,外地来的?”大爷上下打量了一番,“看着倒是精壮,可在就这么睡一宿也不怕着了凉?俺屋里有床用不上的薄被,借你用一宿啦。”

        “那、那真是太感谢了!”艾雷感激地连连点头,看来是碰上好人了!

        “可惜了,俺家不大住不下那么多人,不让咋也得让你进屋躺着。”大爷站起了身,向着屋里走去:“俺进屋给你拿块面包,别嫌弃啊!”

        嗯,晚饭凑合凑合吃点就行了。

        艾雷接过了大爷递来的面包。

        面包烤的成色不错,虽然放的时间有些长导致有点硬,但还是蛮香的。

        说起来,这里的人生活确实比较宽裕呀;能够有多余的面包给外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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