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仁稳稳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大和尚。

        这身高怕不两米开外,膀大腰圆,穿一件青布僧袍,直鼻阔口,浓眉大眼,络腮胡子直延伸到耳后,天生的横眉怒目。

        得!

        这甭问,花和尚鲁智深来了!

        “吃饭可以,你赢了我,我请你喝酒……”

        “喝酒?洒家出家人,不喝酒!而且,你那弱鸡般的身子,洒家怕一拳将你给打死了……要是比作诗,洒家腹中可没有几滴墨水。”说着,便拿起筷子抄起一盘菜稀里哗啦倒进嘴里,也不细嚼,直接咽下肚子。

        “大和尚,真的不喝酒?”高仁拿出一个酒葫芦,拧开盖子,里面是药酒,补身体的。

        鲁智深耸了耸鼻子,然后砸吧砸吧嘴:“拿过来,你勾起了洒家腹中的酒虫……”

        高仁笑了笑,然后发劲一抖,如老熊抖虱,又如雄鸡抖羽。身立刻筋骨齐鸣,接二连三的炸响连番迸发,就如甩鞭炮,一路向下退涌。从颈项,一节节脊椎,胯骨,大腿根,膝关节,胫关节,脚趾关节,两条手臂,手指关节,身筋骨,无一部雷鸣鼓动。

        一股无形的劲风旋刮起来。

        大和尚牛眼大的瞳孔中精光一闪,这样的威势,这样巨大的爆发力,竟然在这个外表斯文,柔柔弱弱的年轻人身上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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