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也不是不可能,也有的人在受虐中获得快乐。

        病房里很安静,宁舒也不会再劝了,毕竟她现在的情绪很混乱,说再多也是无用的。

        门打开了,徐瑞初走了进来,他捧着一大束花,他的身后还跟着花店的员工,捧着一束一束的花,将半边屋子都变成花海。

        空气中荡漾着一股一股的花香味。

        真是刺鼻啊,熏得脑仁都疼。

        徐瑞初关切温和地朝李霜问道:“身体好点了吗?”

        李霜的脸皮痉挛了一下,眼神之中有控制不住的恨意,“我的身体怎么样,关什么事,少猫哭耗子假慈悲。”

        徐瑞初握着李霜的手,被李霜毫不客气地挥开了,徐瑞初的脸上露出了脆弱痛苦的表情,“对不起,我知道我伤害了。”

        他双腿给李霜跪了下来,李霜坐在病床上,他将头埋在了李霜的怀里,生生把李霜怀里的狗子即开,“对不起,对不起。”

        狗子:……

        宁舒:……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难道不是把人弄来动手术的,结果现在搞得天大的苦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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