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东西塞住了鼻子,太臭了,脑袋都熏晕了。

        宁舒在旁边看着虚王劳作,蹲下来扒狗子的身体,扒开长长的毛发,它的皮肤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点。

        有红色的,红色之后就变成了青紫色,还肿胀,像被蜜蜂给蜇了。

        看样子很长时间才能消散,也许根本就不会消散。

        好惨一狗子啊!

        虚王那边尘土飞扬,这边宁舒陪着狗子,场景看起来颇有点岁月静好的感觉,就是位面诞生地这棵树焉嗒嗒的。

        不然就该是一副生机勃勃的话。

        虚王那边将所有虫子尸体埋起来,狗子这边终于醒了,看着都快要枯萎的大树,叫出了狼吼,嗷呜嗷呜……

        嗷完了,狗子对宁舒说道“我还有一件事请帮忙。”

        宁舒咂了咂嘴,都帮了一件事,不在乎多一件,如果太难了,抱歉,做不到。

        宁舒“说,能帮的我都帮,不能帮的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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