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放过我行吗,去折磨别人……

        这样的谈话太折磨人了,实在是不喜欢对方这样居高临下的谈话。

        桑良就像在逗弄一只蚂蚁,撑着下巴蔑视着逃窜的蚂蚁,观察着蚂蚁。

        作为蚂蚁,心中可尼玛坑爹了,特么的,桑良是疯了。

        以前只看到了太叔的残暴和冷漠无情,对于太叔,是畏惧,是憧憬,有渴望,渴望中有仇恨。

        面对这样的人,心中总有阴暗的角落就,希望他跌落下来,希望肆意的他会跌落下来,碾落成泥。

        这会桑良主持大局,展现出来的,是一种令人格外不爽的恶趣味,那种玩弄掌控人的心情,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安和心中疯狂打小人,桑良他妈哒有病吧。

        以后没事绝对不来找他,位面的事情不管就不管了。

        反正组织已经放弃了,作为听话的人,上面说什么就什么吧。

        桑良的表情有点疑惑,他问道“咦,既然没有投靠宁舒的打算,那是如何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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