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肆意的少年,使用起力量来,从未节制,从来都是顺从自己的心意。

        他的肆意和娇纵都是建立在别人的身上。

        他有什么资格怨怼,有什么资格仇恨,早就该死了。

        一个没有心,也没有能力的人,享受着最好的力量,他凭什么?

        大约这就是作为一个弱者的卑劣之处吧,无法喜欢这样一个人。

        他的肆意太刺眼,他的肆意伤害着他在乎的人。

        “呵,正卿……”他转身离开了这个山洞,从此,他死了。

        他很强,很肆意,死在了他的前面。

        死得很狼狈。

        桑良敲响了太叔的门,“我可以进来吗?”

        “睡了,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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