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的表情好嫌弃啊,最主要是人工呼吸,鬼知道他的嘴里是不是有什么虫子。

        贺杰的脸色苍白如纸,虚弱地睁开眼睛,一副不知今夕是何年,完搞不清楚状况,他声音沙哑又虚弱,“我还没有死么?”

        宁舒一拍他的肚子,“很遗憾,我救非常及时,没能死掉。”

        贺杰挣扎着起来,嘶了一声,“我的脚有点疼。”

        他一看自己的脚,忍不住有些无语,“怎么这么多草。”

        宁舒一脸纳闷,“问我,该问自己。”

        贺杰:“不是,我的意思是,有这么多水草,没解吗?”正常都是解开吧,可看到这么一大坨的水草,好纳闷。

        宁舒:“为什么要解,解了可能就真的狗带了,我好费力才把拖上来。”

        贺杰:“……那的力气挺大的呀。”

        宁舒挑眉看着他,“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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