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祝母的房间,宁舒看祝母已经睡着了,叫了一声,没有动静,宁舒将手放在祝母的鼻前,已经没有呼吸了。

        大半夜死了,宁舒心中还蛮怕的,连忙出门敲响隔壁邻居的门,请人帮帮忙,宁舒的眼圈一直都是红红的。

        听到祝母去了,邻居看宁舒一个女人在家里操持葬礼不容易,都纷纷过来帮忙。

        在众人的帮助下,祝母的遗体被移到了厅堂,躺在厅堂中间,开始为祝母净身穿寿衣,忙活到差不多天亮。

        “素娘,祝砚秋还没有回来?”隔壁大婶朝宁舒问道,“到时候守灵怎么办?”

        宁舒摇摇头,有些着急为祝砚秋辩驳道:“砚秋是学业太忙了,守灵就我跟思远。”

        厅堂里的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族中的长辈站出来说道:“什么读书人,老人去了怎么都不回来了。”

        宁舒低着头没有说话。

        守灵就是宁舒和小豆丁祝思远,身上穿着粗布白衣,跪在棺材前烧纸。

        祝思远懵懵懂懂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宁舒花了大价钱请了风水先生让找一个风水好的墓地,又请了办酒席的厨子准备酒菜宴请里吊唁的亲朋好友和族中长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