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孩子睡着了,宁舒才放下孩子,放在摇篮里。

        从宁舒做完这些事情,奶娘都没有醒过来看一下孩子。

        难怪会孩子会殇,本来宋格格怀着孩子的时候妊娠反映就严重,吃得不多,孩子并没有养好,再加上难产,孩子的身体很虚弱。

        奶娘并没有精心照顾孩子。

        做完这些是事情,宁舒这才回去,同一房间的丫鬟还在睡觉,宁舒悄悄躺在床榻上。

        第二天一早又要起来做事,宁舒觉得自己一天的日子过得好充实,非常充实。

        拿着扫帚扫着院子里的落叶,彤玉从屋里出来对宁舒说道:“妙菱,格格要跟你说话,进来吧。”

        宁舒放下扫帚,整理一下衣服走进屋里,钮祜禄氏正坐在椅子上,宁舒连忙朝她行礼,“奴婢给格格请安,格格找奴婢有什么吩咐。”

        钮祜禄氏语气柔和地说道:“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

        “奴婢在乡下的时候跟一个赤脚大夫学过一点,会一点基本的东西,皮毛而已。”宁舒说道。

        钮祜禄氏顿了一下,朝宁舒说道:“你替我把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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