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天早晨,钮祜禄氏用早膳的时候,羊水破了,在地上形成了一摊水迹,宁舒一看,连忙过去将钮祜禄氏扶到了床榻上。

        “彤玉姐姐,格格要生了,去把产婆叫过来,去烧热水。”宁舒对一脸着急又忐忑的彤玉说道。

        “好,好……”彤玉连忙去办事了。

        钮祜禄氏躺在床上,痛的满头大汗,“格格忍忍,不要叫,留着力气生孩子。”

        “妙菱,我相信你,一定让我的孩子平安出世。”钮祜禄氏忍着痛说道,额头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宁舒点点头,“格格,相信我,没事的。”宁舒一遍说着切了参片放在钮祜禄氏的嘴里。

        钮祜禄氏感觉有刀子在肚子里刮一样,痛的浑身都没有力气了。

        彤玉带了四个产婆过来,忙着替钮祜禄氏顺胎位,宁舒闻到一个产婆的身上带着浓重的药味,而且还故意靠近钮祜禄氏。

        宁舒抓住了产婆的胳膊控制住她,对彤玉说道:“把她绑起来,关到其他的房间。”

        彤玉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有找到绳子,痛得低声呻.吟的钮祜禄氏小声说道:“把蚊帐剪了。”

        彤玉立刻拿起剪刀把蚊帐剪了,用布条将产婆的手捆住了,拖到隔壁房间。

        “格格放心,没事的。”宁舒对钮祜禄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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