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涨红。
宁舒松开了他的衣服领子，问道：“你是人魔？”
男孩冷冷地说道：“要杀要剐随你，我是魔族。”
“为什么不认为自己是人族呢？”宁舒有些讶异。
男孩嗤笑了一声，“人族，我从来不认为自己人族，我只可惜自己不是魔族，不然将人族统统吸光。”
宁舒：……
这得是受了多大的伤害，不过这也正常，人魔势不两立，水火不容，像他们这样有魔族和人族血脉就是异类。
在人族是让人憎恶的魔族，在魔族那边是下等卑贱的杂种，同样活得艰辛。
萧素素在魔族生活的日子可谓是水深火热。
宁舒说道：“我也是混血儿。”
男孩愣了一下，“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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